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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aprile 梦里乱话:裸奔!野马!我们逃亡吧! 哎……去单位上班被一同事传上了感冒,太强了,总共就和她说话半小时而已……
下班回家,寻找《紫醉金迷》找到半夜才找到,结果没车了,那时感冒小有发作,于是便睡下了,被子感觉硬邦邦的,浑身的疼痛,带我入梦: 我呀,貌似坐在一款70年代产的野马车里,开车的好像是我高中时候的一大高个,天光暖阳阳的,火热的街道,人们穿的花花绿绿的、红红火火,泛出迷人灿烂的光,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在大街上闲逛,直到开车的那家伙说去买两瓶啤酒,我们就停在了一家小超市门口,貌似记得那超市木色的招牌,玻璃门打开时还会叮铃铃的响…… 我就点了一根烟,懒洋洋的迎着阳光坐在车里,侧着头看超市里朋友买东西,他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店老板一边付账,一边闲聊,说实话梦里自己突然对这事很嫉妒的样子! 他走出来了,我赶紧把一边的车门锁上,嘿嘿……想恶搞一下…… 他推开店铺门,叮铃铃的响,我记得在这梦里他穿了一件带小花的短袖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眼镜里反射着金色的光芒,他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支烟,四下左右警惕的看了看,然后向我微笑一下,便迈开了步子…… 就这时候,事情突然的发生了,我看见他胸口瞬间爆出一个大洞,鲜血直流,他捂住胸口时,左肩又挨了一枪!天哪~!我同时听见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我扔了烟去给他开门,却怎么也开不开锁,他只是拍着我这边的车门大叫:“快走!操!快走……” 这时候,前挡风玻璃一下子冒出了两个洞,我手忙脚乱的坐到驾驶位,可我貌似不会开车呀!反正梦里什么都能做到,我乱踩着油门和刹车,还有离合器什么的,直到车子启动,这时候我去找他!还没到窗口,又是乱七八糟的枪声从远处传来,玻璃碴子乱飞的,就像暴风雪!我低头一看! 嗯?自己竟然什么也没穿哦!!!赤裸裸的光着身子…………忽然感觉害怕、感觉悲伤、又很尴尬、还有无依无靠!好想赶快离开这里,开动汽车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些无力,四下里的乱摸,发现车座上湿漉漉、粘糊糊的,闻到血腥味,好像我也中了!全身的乱摸,摸到小腹,摸到一个窟窿,手指都能戳进去……我就这样捂着他,胡乱的开着车,车子开得就像醉汉一样乱撞着,枪声越来越远了,拐了一个路口时,看见家的方向,就踩足油门闯了红灯,奔过去…… 忽然听到远处枪响,很微弱……当冲到街对面时,我眼前变得越来越黑,一切的街景和漠视的人们,被那黑暗吞没……
反正这梦对我触动很大的,真的,就像真的一样,那时真以为自己完了呢! 好了,今天的梦就做到这里了…… 30 novembre 天生女孩 招贴设计:韩久海
序:自己很喜欢的小小说,今天决定让这篇重见光明,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绝无冒犯之意!嘿嘿……希望你也觉得可爱,你也觉得喜欢!
我的周末!天哪!哭……也不知道谁说的,我对灵异问题很精通,这都什么事呀!
我坐在半岛咖啡屋二楼靠窗户的一张桌子一边,昨天刚刚参加过高中同学的酒会,现在头好痛,小玉战战兢兢的坐在我对面,两手用力的握着咖啡杯,眼睛直直的看着咖啡荡起的波纹发愣。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同学,大学时候她就是个挺迟钝的人,总是丢三落四的,而且总是迷路,后来大学毕业以后她就结婚了,真没想到!现在4年过去了,她的小宝宝也得有3岁了吧,真是个奇怪的人!我无聊的用勺子在咖啡杯里乱搅和,头好痛! “你是说你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我翻起白眼不耐烦地问…… “啊!”她神经兮兮的,就像被我从梦中叫醒! “哦……哦……是的!不是!不是一个电话,是最近一直有人来电话……” “也许是有人打骚扰电话,也说不定……”我很快喝了一口我的咖啡。 “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呀!可是我又没有和什么人结仇,人家骚扰我干什么?” “也许是为好玩儿,这不奇怪,也许是小孩子为了好玩儿而已……” “不!”她瞪大眼睛,神神秘秘的向前凑了凑,“是女人的声音!” “女人,呵呵……有趣,多大岁数?” “我也说不准……” “什么?你也说不准?” “哦……是的!哦……” “你老公……” “不不!他不是那种人的,我知道他的,他不可能在外边惹是生非,更不会招惹女同志的!!我肯定!” 晕呀!听着她在那里,自信满满的说着,我的眼镜差点没掉在桌上…… “不是!汗!谁说这个了,我是想问你老公知道这事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又是大学时候的招牌动作捂着嘴喉喉的傻笑!也不知道她是为她的蠢话感到尴尬呢?还是看我被她的一大堆废话说的直郁闷而感到好笑!真受不了她了!不过,她说的也是,他老公是电视台新闻部的摄像师,整天东奔西跑的,我见过她老公一次,的确很老实,而且个子真矮!见了别的女生就红脸,一起去吃饭,他也脸红,弄得我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呢! “嗬……他还在出差!” “你不是说那讨厌的电话都持续7、8天了?” “是呀!他到下个月才能回来的!” “你报警了么?” “没有呀!这怎么能报警!” “哦……这才要报警!”受不了,她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万一人家寻仇怎么办?而且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人打的!” “嗯?” “每次那电话来以后都是一种语气!一种声调……真可怕!” “她说什么?” “谁?” 啊啊!我要疯了! “你说呢!骚扰你的人!” “澳!喉喉!我也不太清楚!” “什么什么?你不太清楚?” “说实话,最早我是发现叮当不对劲!她最近自己玩儿的时候总是嘟嘟囔囔的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 “不要提你那个小宝贝儿啦,她那么淘气,上次去你家她恶作剧把果汁弄了我一身,那可是我最贵的一条裙子,平常很少舍得穿的,现在想起来还让我……生气!” 我忽然止住话,因为小玉脸上显出无限惆怅…… “一次,她给他爸打电话……应该是他爸出差后第4天吧!我在厨房准备晚餐,我听着她在房间里说话,开始,我还以为是跟他爸聊天,可是,当我转过头时,看见她呆呆得站在门口,吓了我一跳。她皱着眉,也不说话,我问他爸爸在那边怎么样,她也不答话,只是说:是阿姨接的。我当时正忙着把饭菜端到桌上去,只是问她阿姨说什么了?她也没搭理就去洗手了。后来,她每次打完电话都心事重重的回自己的房间玩儿,嘴里自言自语的……” “她说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我问过她,她说欠下了什么债!” “哦?” “是呀,我听说之后好害怕!我……” “你给小晨(她老公)打电话了么?” 她想了想……“嗯,他来过几个电话。” “你告诉他了吧?他怎么说?” “他跟我解释了半天呀,他说他们摄制组这次采访很重要,所以不知道会不会托很长时间,不过他也说会很快回来……” 我揉着额头,真的很痛啊~!他在说什么…… “我问你……告诉他没有,天哪!” “我就说他这人那…………哦?你说什么?” “我问你把这事告诉他没有?”我抓狂了……然后,大声地说:“别反问我:告诉是什么事?求你了!谢谢!” 小玉欲言又止,真受不了她,忽然,失声惊叫了一声,下了我一跳! “怎么了?”我怯生生地问她 “哦…………我……”她红着脸,一直在低头摆弄着裙角。 “什么?” “我……忘了问了!” ………………………… “好吧!你那乖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还那样子呀!” “叮当现在又看什么书了?” “能看伊藤润二的漫画了呢!” “嚯!老书了!这孩子才刚三岁她看得懂吗?” “不知道,不过瞧她那认真劲儿,应该还可以吧!”她自豪地拿起咖啡杯,昂着头喝了一口,激动地看着窗外,就好像看见耶稣似的。 “小家伙的智商看来挺高的,你可得好好培养!” “嗯!嗬嗬……说来真是神奇,没想到我也当妈妈了……” 听到这,我一点也“不”生气的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小孩子嘛!打死我都不要小孩子!她那个宝贝儿简直就是魔鬼,果汁那次就是,她把装果汁的纸袋子底部弄了个小洞,反过来抓在手里,很讨好的给了我,我坐在那也不知道,便翻过去插吸管,她还假惺惺地拿过来一个苹果,跟我套近乎,转移注意力,等我发现她在那里偷笑时,为时已晚,我的裙子啊……后来听小玉说那苹果里面有好大的一条虫虫,天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头好痛! “哎呀,你别转移话题了,还是说说我的事吧!” “哦……”我想回家…… “会不会是欠了人家钱?” “我们没有呀!” “那你老公呢?” “不会的吧!” “他是记者有可能和外人结仇。” “嗯!我也这么想,可是没有来电显示呀!再说他只是一个摄影师。” “当然,要是被发现不就惨了!” “下次听听对方的环境音是什么样子的吧!” “嗯!下次我得听听!” “好啦!时候不早了我得回了!还有事情做!”我买了单,她一幅不情愿的可怜相,我可不想在和她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我会发疯的,头又这么痛,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回去,赶紧回家倒头便睡了,当晚还作了个噩梦,梦见总是接到她女儿叮当的电话,每次都用同一种语调不停的重复同一句话,拔了电话线,电话还是会响,好像说什么来着……忘了! 一周过去了,她一直没有联系我,事情很快淡忘了。 这天,陈强在我家,他和我是高中同学,当上了警察,还是个小头头儿,现在我们在一起拍拖,是个俗气的人,但是很精明,对我也很好。最重要的:他是警察,还是个小头头儿,哈哈…… 早上他一边刷牙,一边和我说话,我赖在床上看《时尚周刊》懒得理他那些关于所里的废话,什么什么人做事挺缺德呀,谁谁谁又找茬儿折腾他呀……烦人,反正都是些牢骚话……忽然他伸出头来看着我,嘴里的牙膏都留在牙刷柄上了。 “诶!前两天你那个朋友,小玉来所里报警呢!” “啊?她没事吧?”我一时还没有想起骚扰电话的事。 “啊!我接待的,她人还挺可爱的嘛!” “你少废话啊,怎么回事?” 陈强一边咧嘴笑,一边从嘴里拿下牙刷,这回牙膏都滴到我辛辛苦苦擦得地板上了!他赶紧用鞋子擦,嬉皮笑脸地说: “你别吃醋呀!嘿嘿……” 嘿!真是气死我了,谁吃她的醋了,小玉那样子,我有什么好吃醋了,眼睛一瞪,就要开骂,他赶忙钻进厕所里,漱嘴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拿着毛巾坐在床边,一边擦着脸,一边拍着我的腿。 “别生气了啊!看看脸都鼓了!” “别碰我。” “不想知道你那朋友怎么回事了?” 这么一折腾我突然想起小玉上次找我说的事情,赶紧放下杂志。 “还是的,嗬……你这个同学可是挺有趣的啊,来报案说他家有人打骚扰电话,说的挺吓人的,说也联系不上她们那口子了,我告诉她别着急,我们会好好帮她把事情弄清楚的,怎么说是你的朋友,我好说歹说这才把她送回家,嘿!可第二天一大早她顶着门儿来了,还挺不好意思,问了半天她才说出来……”说着他却点了只烟,去穿衣服了。 他总是这样,调我胃口,平常随他调去,这次因为是小玉,我有些着急,撅着嘴看着他,他呢?不慌不忙,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在镜子前摆造型,得意的狠啊!哼!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你猜她说什么了?” 我这时忽然想起了梦里听到的话! “她说什么了?” 他扭过头,无奈的说:“她回去亲自听了那个电话……” “你是说她过去没听过那个电话?” “是呀,她找过你说这事哈!” “对,我劝她报警的!” “都是她女儿接电话再来告诉她的。” 我点点头,“她到底说什么了?” 陈强摇摇头。 “其实是电话欠费了!你朋友有一套!女人啊!”他一边说,一边向我道了别,出门上班去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响了…… 21 ottobre 乱流序:很早期的一个短篇小说。是和朋友玩儿故事接龙的时候,随手写的,有些颓废,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哈哈……
我翻看着自己的本子,里面写满了疯狂的语言!
子夜,我又开始迷茫,为什么这次来得如此猛烈?
一件件讨厌的事,天哪!
曾爱过我的,现在依然爱着我的女孩说她要结婚!
这好像是个导火索! 讨厌的事!一个人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我的猫病了!我把它扔了!” 酒会上,我生气的制止一个朋友的自视清高,他悻悻地走了!再也没回头!友谊扔进了纸篓!
无数的傻x男孩疯狂的加我的QQ……
我可能失去一个工作的机会,因为一次小小的迟疑……
妈妈说:“你是个男子汉!”
我的豆豆没有一点减少!
“我嗑血了!5555555”电话那边哭诉着,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我的猫病得不行了,不吃不喝!总拉肚子!于是我把它扔了!” “他死了吗?”我问着 “他总打哆嗦……” 我有些恼火了,“那猫到底死了吗?”我大声问着!回答是否定的!其实那猫死了,本就是一具尸体,毫无意义,把它扔到垃圾桶里就是了!没什么可去想的。可那猫是活着的!为什么?鬼谷啊!鬼谷!你为什么把它扔掉?就像对你自己的生命……如此冷漠……如此轻易!完全的私欲!为了逃避! “它要是死了就是一滩垃圾!” 我面无表情地说着!可那边的回答是愤怒的!我点燃一支烟,舔了舔嘴唇,这是我很小时就养成地毛病,因为嘴唇总是干,这个动作倒是让一个女孩赞美过不知多少遍,虽然她不知道我的问题,可她还是与我共同走过了一段不长的旅程,终于,我决定放弃…… 抽泣着…… 听着鬼谷悲伤的声音,我关上了音乐,并向他道别,一个人叼着烟,望着屋顶,姐姐在我床上酣睡……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到处都是死人!我坐在路中间的一辆车上,无聊的拧着一个收音机,拼命想听到一个音乐电台的节目!然后从那死尸上走来一大队披着黑斗篷的小丑,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一卷手纸,唱着奇怪的歌,像鬼叫,但很好听……于是我站起身向他们打招呼,结果,他们只是循着声音四下摸索,完全看不见东西的样子,当我走进他们时,他们总是离我远去,我想为他们指明前方的路,可就是无法靠近他们!真是奇怪的梦! “鬼谷,我怎么办?” 当看到小鬼谷上了QQ我马上打出这段话! “什么呀?我自己还不知道呢!” 他回答! 他是我网上认识的,一个可爱的人,受伤的小家伙,就像所有人一样,他总是有一块伤疤,迷失在路上……他喜欢荷兰,因为那里可以结婚,我喜欢阿姆斯特特丹,因为一首歌,他总是失落着,我知道,我能感到,他宁静的时候,一定有一种苍茫中的优雅,坐在床边,怀抱着他心爱的毛猴子,再配上北方特有的雪景,一幅端庄美丽的画……
可这画上的忧郁的人,一定在堕入苦苦的沉思,谁给人类如此多的烦恼?上帝为什么创造那苹果?我敲击着键盘,心中的郁闷在积压,我多想爆发!妈的,这讨厌的天空!总是漆黑一片,夜精灵在哭泣!为什么看不见阳光?为什么要有夜的笼罩?为什么人不能和命运抗争?为什么人总是沉默?我不明白!泪腺退化,我无法排解郁闷,于是我开始谩骂,就像在酒会上谩骂我那讨厌的朋友一样! “你这傻瓜,你看不见自己的路吗?坚强起来,才有意义!死了?死了,就一切变成尘埃!没有人会去注意你的尸体!没有人会为你悲伤,没有人会可怜你的人生……你知道吗?人就是一种自视清高的动物,一种讨厌的动物,善良、爱!哈哈……人们很明白自己的价值,等你消失时,自然的法则,你必将被遗忘!因为你根本没有存在过,是0” 没有回答…… 鬼谷啊! 他没有回答…… 我在那弥雾中向那些迷路的人猛冲…… 04 ottobre 擦肩而过的乐园序:这是一篇游记性的短篇小说,记录了我去音乐节的一些故事和人物,很多当然是确实发生过的,当然也有虚构的内容,如有雷同,还请海涵啊!嗬嗬……跟着我走吧!
明儿midi音乐节,来啊! god!qq里这已经是第5条关于midi音乐节的信息了,我的网友都在极力的推荐,周六早晨的阴风吹得我那缺乏睡眠的骨头发麻,唐山的朋友已经到了海淀公园了吧!北京那女孩子也说会到的,现在是六点钟,我去不去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确定!该死的!我光着上身坐在那里发呆,天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这么冷…… 父亲母亲还在睡觉,我悄悄的走到妈妈床边小声叫醒她,再次向她请求去北京的事情,妈妈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去,我不拦你,可你全得靠自己啊!” 哎~~~~我都23了诶!整天窝在家里!天津到北京不过1个多小时的路诶!他们可真是疼我疼得厉害啊!天哪! 7点钟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好了,妈妈把我爸爸的那部砖头手机给了我,又给了我一个神秘的电话卡,她不断的嘱咐我,到北京用这电话卡给她打个电话。我没有什么时髦古怪的衣服,只有一个印着格瓦拉头像的包包还算诈眼,听说格瓦拉的家人正在状告用他头像作装饰的公司、个人,真不知道他们一开始怎么不告状,反正他们fuck不着我这穷人! 9点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宁波到北京的过路车上了,过路车自然是站票,上车之前就粘上了一位回北京的阿姨和一个山东的美院学生,那大二的学生可真能说啊!嗬嗬……本来这次自己去北京心里还在打鼓的,现在如释重负,畅然很多,可惜小伙儿没完没了地跟我谈起凡高,这让人很烦!FUCK VAN GOGH,那家伙不就一疯子!有什么可崇拜的,现在是个人就左一个凡高,右一个凡高的!我看除了附庸风雅,没什么别的了!听说他的那些弱智画都卖到8000多万美元了!好像叫《加歇医生像》,那小伙子在那里咿咿呀呀地说了半天,也没把画名说出来,最后干脆谈起《向日葵》来,嗬……真受不了,其实啊!附庸风雅这东西啊,你会不会画画、喜不喜欢绘画、懂不懂绘画无关紧要,也跟你附庸的什么风雅无关,附庸风雅他就是附庸风雅,就是自下而上的攀援,就是一种传说在民间传递吧!哈哈……所以啊!我也说不出什么,怎么说我也是个附庸风雅的人嘛!哈哈……正在奔向MIDI乐园的丑角,呵呵……等待着可以得到一个胡扯找乐子的机会…… 1个小时的路程,这破车开了2多小时,天知道这是怎么晚点的,美院的那哥们儿早在杨村下车了,我向他推荐了半天音乐会,不过他无动于衷,人家杨村串门的,也没办法,他走之后感觉安静了很多,也很是不爽,那位北京的阿姨早已熟睡,我抢了一个空位,看着一位牙口不好的大娘推托着儿媳妇递过来的黄瓜,无聊的一直等到到站,赶紧狂奔到北京阿姨那里,阿姨真是个好人,坐起身,看到我时,有些惊奇,估计是在想这小子怎么又来缠我啊!哈哈……她对我笑笑,然后起身,我们一起下了车,我傻呵呵的连句客套话都没说就跟着阿姨走,阿姨问长问短、问东问西的,我在那里应声答着,直到地铁站,阿姨住在海淀花园一带,熟悉路的,所以带我去做电车,买票和上车时我俩瘦小的身体差点被人流挤成肉酱,我瞅准机会给阿姨找了个座位,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她旁边答话,当听到报东直门站的时候,阿姨开始嘀咕怕做错车子,我也慌了神,赶紧扭头问个人,不扭头便罢,一扭头一惊,一个瞎子和一个带着橡啤酒瓶底那么厚眼镜的两个人正在热烈的交谈着,我有点儿怯懦的走上前问路,厚眼镜转过头,一双眼睛被镜片放的好大!一张嘴,嘴里是一双好大的兔牙,我当时脸憋红了!忍笑忍的,真的好可爱的瘦脸!嗬嗬……但是当然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人家会很生气的。他听我问:是去西直门的车吗?咧开嘴笑了笑,原来他上牙堂只有两颗门牙!就像卡通人物一样,我的脸又一次憋红了,他说:“没错!就这辆。”阿姨也来问,他又看看阿姨,然后跟瞎子研究了一阵,得到最终答案:这车准去西直门,因为这车的线路是转圈的!阿姨还有些担心,呵呵……这倒是,女同志嘛!总是在担心的,让我想起我那可爱妈妈!我又抢了一个座位,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的看着上上下下的人,尤其是打扮入时的帅哥美女,仔细研究着他们着装的细节,哈哈……我呀!从小就喜欢看人。 到积水潭时候,有个小姑娘上来了,站在我面前,一边听着MP3一边跟着唱,还在扭腰,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扑鼻,弄得我好生惆怅……怎么说呢!我这人有个毛病,喜欢看人,可无论谁要是离近了我,我就惆怅……哈哈……可是现在没办法啊!反正前面买票挤车都已经勇敢而悲壮的挺过来了,现在这种困难还是能以革命之名克服的啊!她脖子上的MP3在我的鼻子尖上跳了好久,直到我下车,下车才想到刚才那么认真地看人家的MP3,万一人家误会了,可就麻烦了,不过还好,大家都忙,不像我一大闲人这么敏感! 阿姨就像带着自家孩子似的,把我一直领到904车站,还在不停的接着她自家真正孩子的电话,可惜直到最后,信号也没有畅通。当我站在904总站的时候,阿姨反方向地走了,临走前还说:也不知道小勇家里有没有人。我这才明白,阿姨是去儿子家的,不是来这边的,心里感激之时,阿姨都走的好远了,扭头跟我挥了挥手,哎~~~当时真给阿姨鞠了一躬,不过阿姨连看都没看,得!一拐弯离开了。倒是旁边的人直看我,奇怪我鞠的什么躬呢?我也来者不拒,低头系鞋带………… 基本上一切都很顺利,我坐上一辆904的巴士,售票员是个和气的小胖子,矮矮的走起路来就像一个小孩子在跳,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蛋,圆圆的鼻头,用极其快速的北京话卖着票,我买了去海淀花园方向的票,暗自欣喜:这有什么的嘛!自己出来不是一样可以的嘛!我等待着芙蓉里的怀抱…… 当开到一半的时候,一群穿着很COOL的人走了上来,站到我的座位旁边,一个很强壮的汉子非要坐在后门的台阶上,那圆圆的售票员很不客气地叫他站着去,他也很不客气地扭过头背着售票员骂了一句,然后站了起来!看到他,我有点儿...不过他旁边的一个帅小伙还是很和气的人,直拍那汉子的肩膀,意思好像是:别那么暴脾气嘛!他们一起的两个打扮得很帅气的美女只是止不住地笑。 车子坐了好久,我开始嘀咕会不会坐过站了,没办法,别的我没继承我妈的,就是脾气继承我妈的:胆小怕事、疑神疑鬼!我胆怯的看了好半天我身旁那两个小伙子,在想是问那壮汉呢?还是问那个帅哥呢?这时候,那壮汉看出了我的心思,推了推那个帅小伙,指了指我,说实话,我当时心有点儿颤,那帅小伙满脸善意的微笑看看我,我嘟囔着说:“你们……是看MIDI演唱会的嘛?” “啊!是!”帅小伙干脆利落的答道,并且紧跟着问我:“你也是吧?” 我激动的用力点点头,他让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走就是了,然后我们攀谈起来,到了一站有空位坐了,那壮汉坐了下来,可是刚坐下,就有一个大爷走过来,壮汉又是一次苦瓜脸,很不耐烦地,面目狰狞的,张牙舞爪的……………………站起来了,还下意识用手掺了掺那个大爷,恭敬的站到旁边去了,大爷掘起小胡子、拄着拐杖,高兴的鼻孔朝着天,说实话当时,我眼镜有点儿下跌,呵呵……当到站的时候,我开始用我的烟发圈,一扭头就是那壮汉,吓我一大跳,看着他那强壮胳膊和同样强壮的脸,还有很COOL的眼神、腕子上好粗的一个带钉子的皮护腕和他嘴唇上的穿刺,我迟疑了一下,不过回想他让座那一幕,就把烟抵给他,没想到,他脸上堆起笑容,高兴得向我不住点头!一边晃着肩膀,一边接过我已经打着的火机,晃荡着肩膀,点着烟,快乐无比的深吸了一口烟,好像忍了好久烟瘾的样子,我当时眼镜真的跌下了!没想到这哥们儿这么可爱啊!哈哈…… 当来到会场的时候,我腿短,走得很慢,两个美女直拉我,生怕我跟丢了,我们买完票,又幢上了他们其他早到的朋友,一个大高个,和两个中等身材的人,高个子真的很PUNK,方格的裤子,裤腿短半截,里面趁着的好象是足球袜蹬,而且是粉色的,穿一双休闲鞋,上身一件米黄条绒西服畅着怀,里面竟然是一件体恤衫,脖子上带着一个好~~~大好大的红领带,头上带着一个漂亮的礼帽,有意思!弯弯的脸探过来,问我:从哪来的?是自己来的?我点头,又说从天津赶过来的,他旁边一个穿红体恤的人用纯正的北京土话大喝一声:“老乡啊!我也是天津的!”我挺惊奇,扭头看他时,旁边人直推他,说:“你又胡扯了啊,你什么时候又变天津人了!”红体恤一阵坏笑说:“我去过密云路啊!游戏厅一块钱给7个盘儿呢!”高个子赶紧伸过脸来说:“别听他的啊,刚才碰到一东北的哥们,他说他跟人家老乡,跟人家握了半天手,说自己是吉林的。然后碰到一山东的哥们,又握手,说自己是济南的!其实打小他就住我们家门口!” 我当时差点儿没扑倒! 我们边扯着,边找了一个空地,坐下,身边都是打扮神气的听客,我仔细看了看,大多数是穿刺主义者,哎~~~~不过不知道这些中国娃娃知道穿刺主义和性还有SM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而且,穿孔的极端主义者一般都多少有些SM倾向,不过,这种时尚传到中国来,好像就没有原有的意义了,就像朋克,见个人就跟我说,朋克这,朋克那的!还有美院那小孩左一个凡高,又 一个凡高的。不过,还好,我比较喜欢看穿孔和纹身,可是大饱了眼福。而那群带我进来的好心人却也不住的讥讽和嘲笑着周围的人,我不住的点点头,无论怎么样,朋克就是要永远看什么都不顺眼,又喜欢消极的发牢骚呀!那才是PUNK之风吧!我是这样理解的,管他呢! 他们非常兴奋,又好热情,又给烟,又给酒的,让我有点儿应接不暇,我抽了个空,赶紧用砖头手机给我妈打电话,通话完毕,她安心了,我傻眼了,打第二个电话时,竟然FUCK的没电了!GODAMN!我爸这什么手机啊!岂不真的成了防身用的板砖一块!!我又拿着电话卡去电话亭打!HOLYSHIT!竟然还剩三毛钱,拨个号,就变黑屏了,天哪!我说我妈来之前没完没了地唠叨要我到北京先用这个电话卡给她先打个电话呢!原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卡有没有钱……我当时直感到头晕眼花,眼前一片发黑的迷雾中好像浮现出一条河,河对岸有个老头子在向我招手!……但是……我还算坚强,深吸了数口空气,直到能识别太阳的位置,保持镇定……保持镇定…… 我沮丧之极的回到那群人中间,话很少,两个漂亮姑娘直说:“没事,光笑,你别总不说话呀!”我心里这个苦啊~~~~~哎……这时候台上正是一个原抄SLIPKNOT的中国乐队在疯狂摆头,本来我是喜欢重的,可是总让我想起SLIPKNOT来,尤其是那个主音吉他简直跟SLIPKNOT的主音吉他的动作装束一模一样!所以感觉倒胃口,虽然我比较喜欢SLIPKNOT。 高个子提议,我们几个男的挤到前台去跳台玩!反正都是凑热闹来的,我跟着他们往前面冲,没把我挤出胃液,我们九转十八弯,被你挤我压得好不容易冲到前台,架好胳膊,准备跳台,这时候台上主唱说:“谢谢大家,下回还有机会能和大家相聚,再见!” ……………… 可想而知,我们这个失望啊!回到人群后面的小窝,红体恤提议讲笑话听,这时候我还在想自己的联络手段都已丧失,怎么和网友和家里联系的难题,红体恤讲的笑话我一句没听进去,可是不知从哪里走来两个戴眼镜的胖哥哥,做到我旁边凝神静气得听红体恤讲故事,很明显他们不认识,当红体恤讲完之后,其中一个胖哥激动的接过话来,也讲了一个故事!讲完之后还给我们看他拍得DV,我这时已经开始疯狂的借手机了,能看出来人家不是很愿意我用手机的,因为怕我打长途吧!但是当我说要借的时候,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好是痛快! 一个新上来的乐队准备开演了!高个子又一次组织男孩们去跳台,我们又一次跟满场观众擦肩而过,我很认真地看着各式各样的鸡冠头、刺头、胸前图案、纹身:大的小的、脖子上的、胳膊上的、脸上的、头上的,还有舌钉、唇钉、耳环自不用说、眉梢的环、扩的好大的耳洞、鼻钉……爽啊!有时候真感觉自己有SM倾向! 当到达最前面的时候,那乐队也摆好架势了,看样子是后朋克的感觉,不知道好听否,我们又一次架好胳膊,准备跳,可是………………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乐队并不重,有点儿噪音的味道,倒是挺好听的,可是不是那种让人发狂的狂暴音乐…………我以为我感觉很泄气,可我看我们一起来的人时,发现他们跟我一样,听着听着,已经是没有半点儿疯劲儿了,都木然的看着台上,听到好听之处跟着呐喊助威而已! 我们又一次垂头丧气的挤回原地,这时候红体恤决定打牌,我找一个女孩最后一次借了手机,为什么是最后一次呢!虽然女孩子一般好说话,不过我已经找她借过5次了,再借别说她,我自己也受不了了!心中盘算要是这次在再联系不上网友,那就卷铺盖卷泪奔回家,因为我只买了一天的票! 又一次是钢琴曲的彩铃声,我已经不抱希望了………… “喂?” GOD!!我打通了!她终于接电话了!给我给美的,终于联系上一个,是北京的网友!唐山的网友虽然没联系上,不过现在也已经没有办法了,不能再借了,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再看盘摊,我倒!竟然在门口看盘呢!真奇怪为什么不进来看演出!我急急渴渴的跳起来,转身向大家作揖道了声谢就奔了出去,他们也许会对我这么不礼貌的就跑了感到生气吧!当我找到网友的时候才感到深切抱歉!哎…… 北京的网友是个穿着清纯的漂亮女孩,而且一点儿也不疯狂,她个子好高………………其实是我个子矮埃……我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在盘摊溜来溜去,会场门口有很多买盘和各种印有摇滚乐队的体恤的摊位,还有更多的穿着超COOL的家伙,我到处看着,直到网友提议一起去吃饭,我很奇怪,于是问他们为什么不去看演出,她说他们只听今天最后几个外国乐队。我们闲聊着走到吃饭的地方,我买了很多啤酒,她那个男同学坐在我旁边,我跟他攀谈,才发现原来他就是我那网友的暗恋对象,真没想到,感觉这个哥们很一般,个头倒是挺高的,但是别的就没什么感觉了!他是个陕西人,而且脾气冷得很!我一提到我去过西安,他就翻我一个白眼说他不是西安的,我又无意中提到了陕北,他误会了我的意思,满脸不高兴的说他家不在陕北,一副带刺儿的表情,后来提到北京话,我说我不喜欢北京话因为我说惯了家乡话,他却说,他不喜欢北京话是因为听起来好像很看不起人的样子!What………fuck!不过我是不好表现在脸上的人,和他一直还是好说好话的。 当晚上我们到达现场,美国那个可燃物乐队已经开演了,我们冲进前列,网友疯狂起来了!真的疯狂起来了!全场也都跟着疯狂着,人们跳起来,还有后边的人往前边冲,每次那主唱呖呖噜噜地说完一阵之后,底下人就愣上一两秒,然后是:“yeah~~~”的一声,全场狂喊!我也跟着:yeah!虽然听不懂!那场面,极其火爆,我的脚被踩得也极其火爆,我如风中摇叶,被撞得左右飘摆、东倒西歪,不时还会挨上几个塞梨!哎~~~~~实话说,我不是很喜欢那个乐队,可这场面还是头一回看到,虽然被撞得辛苦,不过,慢性子的我还是漫漫的升起跟他们一样的那种激情了呀!哈哈……看着淑女般文静的网友这时候变得如此快乐,真是感叹音乐节的魅力!可惜我的激情刚起来却也因为马上要离开回家的问题而开始降温了………… 我飘阿飘,直到听完这个乐队,我们挤出场外等待另一个加拿大乐队上台,网友的另一个同学正好赶来,她和那个同学开始狂聊,热情百倍,我找了个背风口抽起烟来,每次那个陕西冷冷的男人都离我们坐得好远,天知道他怎么了!一个理着刺头穿着满是钉子的夹克衫的小伙子走过我们,有一七八岁的小孩疯跑着一头撞在那小伙子腿上,然后抬头一看这个满身像刺猬一样的大哥哥,表情惊恐,把那小手一下子放到嘴边。然后抱住旁边的大树,目送那位酷哥离开……引得我们笑得前仰后合,那小伙子在远处听到我们笑还耍宝似的摆了几个pose!我这时看看手里剩下的多半盒烟,又想起那群带我来的伙计们,他们今天应该是在这里过夜的,也许烟会不够吧,于是跟网友他们说了声,就赶紧跑去他们的集中地,到的时候,发现还剩两个人在搭帐篷,我给红体恤递上这盒烟,他也没客气收下了,还说以后常联系,迟钝的我又傻呵呵得直点头,可当我后来坐上火车时候才突然惊叫!我没跟他们留联系方法!哎……我这性格算是弱智到头了! 最后的加拿大的热火箭是个很棒的乐队,我反正是个英语文盲,我只听音乐,我对节奏感是很挑剔的,如果一个乐队节奏感一般的话,我是不会太有反映的,而我又是个复古主义者,所以估计这也是我这人不入流的原因吧!哈哈……可这热火箭是我今天听过得最cool的乐队,虽然好像比起前面那个美国乐队人们对这支加拿大乐队不是很看重,不过,反正我是喜欢的,有几段solo,真得让我很陶醉,而且主唱行为举止真的够得上被炒得很烂的punk一词,他们没有做作,但是也很扯蛋,贝斯满嘴的脏话,呵呵……倒是看得出啊,他们也到了兴头上。后来我也跟着大家跳了起来,没办法,我喜欢这个乐队,我为什么不发疯呢!喜欢就足够了…… 我和网友是9点半的时候匆匆告别的,看她和她那古怪的男友打的离开了,我才打了一个的,匆匆奔往车站,就像那匆匆离开我的可爱的北京阿姨和美院学生,就像我匆匆离开那些热情地punk们,在车站里,我匆匆的买了去天津西站的过路车票,又疯跑着匆匆去赶那快要开动的火车,里面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天知道大国庆节的哪来这么多人去秦皇岛!一个半小时的煎熬之后,我被这匆匆的火车带到天津,当我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正看见妈妈在门口焦急地等待,她说害怕的都有跳河的心思,哎~~~~~~这时候啊!我想起他给我的手机和电话卡,又有种说不出的无奈,真不知道她是真的担心,还是诚心这样磨练一下我的自理能力……当妈妈提起唐山的网友时,我才恍然大悟,光顾疲于奔命了,忘了联系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夜晚,月亮的光透过窗帘,柔和的照在我的膝上,空空四壁的房间里回响着鱼缸里净化器嗡嗡的作响,我回想着所有我今天遇到的人和事,止不住地笑,那一切是我似曾相识的乐园,我失去的乐园,如梦的乐园,在这世界上有多少这样的乐园,多少这样的圣地,只是隐藏在这色彩斑斓的云云众生之内,永不给与人以明确的表象,却给你一个神秘的启示、犹如那不觉之中的细雨,滋润你的灵魂…… 尼采曾经说:我爱那些人,他们永不致谢,也永不受谢! 我与那伊甸就这样擦肩而过…… 19 settembre 睡梦寓言序:这是很早前个人创作的一个小小说,自觉还算可以,写者无心,观者有意吧!哈哈…… 一直没有敢于将其发表,虽然在一个g论坛上发布过,也没有受到太多重视,可能的确是写得不那么煽情华丽吧,不过,写作初衷在于耽美论坛上层看见的一则抱怨贴,多 说耽美,更确切地说同性恋文学,尤其是男性,得这类文学大作一般都一定要出自女子 之手,这让人有些恼火,所以写了一个短篇,以示抗议吧!嗬嗬……女性朋友不要介意这 个小序啊! 睡梦寓言 当他漂浮在铁轨之上时,他能看到对面月台上的老人缓缓走来,那老人穿得破烂,长长的杂乱胡子堆里伸出个大力水手式的自制烟斗,老人手里拿了一个麻袋,弯下腰捡起他刚刚扔掉的啤酒罐子,眯缝着眼睛看着他。 “你在干什么?”老人问 他没有回答,这是幻觉,这是幻觉,他一再的告知自己这种异像的不可确定性。他闭上眼睛等待着火车急速的驶过…… “领路人早已在你身旁了,你不用等了!”老人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原来是你!”他缓缓睁开眼睛说道。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带着破手套的手指了指他的左边。 当他回头时,惊得他抱住头蜷缩起身体,形成一个母体中婴儿的形式。那巨大如魔物般的火车头就紧贴在他左肩位置死一般的沉寂着,他显得那样渺小而无力。 “你要干什么?”老人摇摇头,“你在害怕吗?” “天哪!你在嘲笑我吗?天哪!我是很害怕!”他喃喃道。 “那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只能这样!” 老人叹了口气,“都是这么说,很没有创意呀!” “你是神明吗?”他一边说,一边从两手的缝隙里窥视着老人那张脏兮兮的慈祥的脸庞。 “我是领路人。”说着,老人的烟斗自动的燃起一缕轻烟。 “年轻人,告诉我一切吧!” 他定了定神,恢复自己的理智,他虽然没有预期自己会遇到这种事,但是他决定坦然地面对这位他认为的地狱的领路老人。 他对老人说:“我是这地铁站上面城市的一个凡人,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大学的新生,从小我就是理智的人,也以此为荣,我有比较优异的成绩,和可爱的父母,我有包容我的朋友们。我有一个女朋友,她很漂亮而且开朗活泼。我在一家公司已经找到了一个很有前途的兼职工作。我有自己租金便宜的安乐窝,我拥有几乎所有可以找到的一切娱乐的手段……” 老人微笑了,“那为什么要跳下铁轨?这还不够吗?理智的孩子!” “是的!不是不够,是有一天我发现梦境醒来了。” “欧!”老人坐在月台抓了抓脸,困惑的看着他。 他伸展了身体,也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坐姿,并沉思着说:“是啊!是梦境,一切的在看到油画班的那个人,儿时的潘多拉盒子破碎了。我,爱上了那个人……” “这是对你女朋友的不忠!”老人叹息道。 “对呀!我也深爱着我的女友,可我更深爱着那个人……那谈吐,那身姿和面庞让我倾倒……” 老人点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这时的他已经仰面朝上双手插在脑后,躺在空中了,好像能从地铁站的天花板上看穿到哪广阔无垠的蓝色天堂一般…… “哎……我爱上他了,当我回顾时,我早晚会爱上他的,他就是从儿时我必然的宿命吧! 他稚纯如雪的皮肤,黑色如夜晚般闪烁点点光亮的美丽头发,如孩童般清澈质朴的双眸,雕塑般华美曲线构成的让人留恋神迷的锁骨和腰椎。他那充满风趣而不失柔情和高雅的举止和语言……他的服饰、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哎…… 我对女友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我爱了另一个人。我该死! 我对父母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我爱了一个不能延续香火的人。我想死! 我对世事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我爱了一个不合大众逻辑中该爱的人。我不得不死! 我对自己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我爱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我必须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嘲笑把他从一种近乎梦幻和陶醉的自我批判中呼唤回来。这时候老人手里拿着他刚刚扔掉的那个易拉罐,喝了一口。用手擦了擦嘴说,
“这就是你的原因吗?这不算一个原因,这就是你的理智吗?这不算你的理智!” “可我已经这样决定了,我要走到底!” “什么样的底呢?逃避吗?放弃做人的资格吗?背弃你对自己的誓言吗?以不妥协的方式与这世界妥协吗?就这样召唤死亡之吻的结局吗?让那人类自己创造的魔物可笑的辗过你的身体吗?扭捏作态的从你的喉咙里挤出那惨烈的悲号吗?像个傻瓜一样自以为是的在脑子里回想着马上痛苦就会过去,然后堕入地狱遭受那炼狱火焰的炙烤永远不得翻身吗?孩子,你不会恶心得还觉得自己有多伟大吧?”老人慈祥的微笑着并恶狠狠的用两个声音说道。 他又蜷缩起身体恢复了那婴孩的身姿,无言以对。 老人站起身,左手指着天,这时候,火车开始决裂的如饥饿的庞大野兽般的剧烈颤动嘶吼,那震耳欲聋的巨响把他吓的魂飞魄散。老人走下月台,走近他,用左手按在他的头颅上威严而充满怜惜地说, “决定吧!孩子,决定吧!只要你说一个字” 他能感到老人的手的温暖就像母体般温柔,那纯洁就像九寨沟山泉般甘甜怡人的舒适。他在接触到那神圣的气息的一刹那好像喝下了围聚在他即将成为的尸体旁父母友人的悲伤的泪水,紧接着他的脸颊感到了当他死后他的爱人充满无限惆怅和绝望的亲吻,好像是在向他的尸体道别,好像是在向他的灵魂招手。 就在现在,他开始懊悔,当听到火车头那恐怖的疯狂吠叫时,他开始恐惧。是的,只在一刹那间他的身体将被轧成肉酱,他的灵魂将堕入无意义的永恒,决定就在眼前…… 他最后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声:“不…………………………” 下午4点半,如蝼蚁般努力向前的人群争抢着挤入地铁车厢里,噪杂的声音使他慢慢从候车的座位上醒来,看见自己手里满满还没有喝几口的啤酒。一个收破烂儿的老头缓缓坐到他身边,操着一口乡土的口音说:“大哥,这个你还要不?” 吓了他一跳,他定睛看了老头好一会儿,那老头儿有些发毛,想要离开。他赶紧叫住了老人,犹豫地说:“我想知道如果再来一次,会怎么样?”老头莫名其妙得直瞪他,于是他自嘲的笑了笑,把那啤酒当作生活这碗苦水,一饮而尽,感到了从来没有的无限舒畅,这是梦,这只是一个梦吧!就像一切的梦。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老头还在一个垃圾筐里探索,他便走到老人身旁把易拉罐轻轻放在那袋子里,以免再次惊动这个被他说的迷迷糊糊的老人。 当他转头准备离去时,背后的老人说:“如果再来多少次,也等你决定!” 他吃惊的愣住了,直到能感到背后那慈祥老人的离去,然后,他意气风发的走向出站口,头也没有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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